记月寻呼哈一声吐出一口浊气,单是想想就一股恶寒涌上心头,转头看去,大殿内的香烛才燃一半,可骚痒的余韵在足心嫩肉处往复徘徊,随着秃驴手指的摩擦越聚越多,那股小虫钻咬一般的酥麻从光洁足底向全身延展了出去,挑动起更为强烈的刺激。这是她平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知到这种感觉,仅仅只是用手指在足底处划过,竟能带来这般剧烈的冲击,而且是如此地难以抵御,这种从未有过经验的部位的折磨让她苦闷不已,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到底能否坚持到香烛燃尽那一刻。
“哎,记大美人,何必强忍呢?你这唇角微微发颤,眉头跳动如雨中兰叶,偏偏咬紧银牙不肯松口。老衲虽是一介方外之人,见惯世事,却也不曾见过这等矜持得可怜的模样。若是能放声大笑认输,乖乖泄出阴元,岂不舒畅?”
“秃驴……你这淫邪歪术,便是千般古怪、万般刁钻,于本座而言……不过蚊蚋叮咬,轻若鸿毛,妄想让本座俯首称臣!?”
无因“啧啧”两声,微微摇头,叹道:
“咳,修行日久,倒忘了‘技进乎道’这四字真义。昔年在塞外古道,老衲以三指伏虎,一夜间将波旬罗刹教的圣女们折腾得哭天喊地,三日不能下榻;今日对仙姬,却似是少了几分火候。莫不是人一老,果真不中用了?”
无因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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