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的云山上,那时的雪鸢师娘,一袭比凝雪还要素白的琴袍,黑发如瀑布
般倾泻而下,眉如远山黛色,目若秋水盈盈,站在那云雾缭绕的高台上,好似
不染纤尘的玄女,令在场数千修士为之神魂颠倒。可眼下,这位让整个修真界
男修都魂牵梦萦的云山琴宗,顾雪鸢,却跪伏在一个枯老精瘦的秃驴胯下,那
张能唱出最优雅歌曲的檀口正吞吐着腥臭肉棒,而那双被誉为天下第一妙手的
葱白玉指此刻正淫荡地揉搓着和尚的黢黑卵袋!
“哦呵呵呵呵呵,小子终于醒了?老夫还以为你要睡死过去呢。”
秃驴毫不怜香惜玉地拍了拍雪鸢师娘那张曾被被天子比作"天下第一美"的成熟
脸蛋,粗砺大掌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刺目红痕。只见女人立刻如同接收到圣旨
般收起了那吮吸绝技,接着那双原本清冷如霜的凤眸上抬,此刻却充满了比最
卑贱母犬还要谄媚的讨好渴求,眼波中流露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渴慕之情。接
着,她小心翼翼地松开喉咙,让那根布满经脉的紫红肉柱从喉咙深处如蜗牛爬
行般一寸一寸退出,当肉棒退至口腔中部时,我几乎要昏厥过去——雪鸢师娘
居然背弃了所有的清高圣洁,臣服至极地用那曾经只为吟唱天籁的粉润舌尖在
布满粗糙肉筋的冠状沟处打了三个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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