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的酒店卫生间里,淡雅的黄光为这空间内的一切上了一层迷蒙的薄纱,挂在便器底下的檀香薰整冒出淡淡的香气,地板和墙壁上的瓷砖干净得发亮。
训练员的手上牵着一条长长的尼龙绳,绳子的另一头拴在速子脖颈上的粉色项圈内。速子的尾巴不住地左右摇摆,仔细听能听得到什么东西嗡嗡震动的声音。每当震动声间歇性地加快频率,速子的双腿就会不住地颤抖,双腿扭捏成内八的造型。
速子像是酒醉金迷的城市深处扭动着屁股出卖肉体的妓女一般,身上暴露的衣服把诱人的胴体裸露在外。那对淡粉色的高跟鞋踏在大理石地板上啪嗒啪嗒的响声,仿佛就是在向全世界宣告着自己就是淫乱小母马的事实。
这样的状态已经保持了多久呢?从她被训练员以道歉为名义做爱之后?从自己尝到雌性的快感而开始使用药物之后?从豚鼠君的称呼几乎变成了主人的代名词之后?速子已经把这些无所谓的事情忘了个精光,只是不分时间空间地追求着性的欢愉。
她决胜服的胸口部分有两块带有奶香气息的水渍对称着晕开,洁白的肌肤在裤袜后隐约可见,粘稠的蜜汁浸润了黑色的裤袜,沿着她的大腿流下又滴落地面,在身后的走廊上留下了长长一条的水迹,最后在这卫生间里形成了一汪散发着淫靡气味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