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兴奋地踹开房门,像拖牲口一样,把那些惊恐尖叫的女人从屋里、从地窖里、从草垛里拽出来。
他们根本不在乎这些女人是谁的妻子、谁的女儿,只管扛在肩上,像扛一袋粮食一样,随便找个空地、马厩,甚至是还在燃烧的火堆旁,把人往地上一扔,粗暴地撕开衣裳。
那一瞬间,布帛撕裂的声音、女人绝望的哀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地狱的交响。
在这片光天化日之下,在那座曾经安宁的坞堡里,毫不留情的奸淫烧杀开始了。
没有遮掩,没有羞耻,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宣泄。
而堡主那个平日里最受宠爱、生得细皮嫩肉的小妾,更是直接被两名满脸横肉的亲兵架着,送到了领军军官的面前。
那军官坐在堡主平日里坐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只从库房里翻出来的玉杯,正仰头喝酒。
看到被送上来的美人,他眼睛一亮,放下酒杯,伸手捏住那小妾满是泪痕的下巴,粗糙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她那件已经被扯破了一半的绣花小袄里。
“哟,还是个极品。”
他狞笑一声,那笑容里没有丝毫对人的尊重,只有对待玩物的轻蔑。
“看来今晚,本将军有福了。”
大厅内那令人面红耳赤的撞击声、军官粗俗的叫骂声以及小妾逐渐沙哑的哭喘声,混成一团污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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