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节度使大殿内,吴三桂那番声东击西,多线齐发的妙计,实在是精彩绝伦。
石敬瑭听完这一番高论,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双唇发白,嗫嚅着微微张开。
吴三桂绝对是认真研究过的,天汉的实际情况,最近朝廷和安禄山的战例,都能作为他这番计策的论据;而五大部的军力,也能支持这套计划——安禄山全军有赖于他的威望整合,分兵之下,精锐程度和将领实力不足以支撑多个大兵团完成类似的计划,全军沿着太行山一线蹚过去是最合适的,只是孙廷萧拖延了个把月,毁了整个计划。
五大部则不同,一来他们难以互相同属,而来他们骑兵军团庞大,分兵之下机动力和兵力都足以在各条战线上实现战术目标。
让他们多线开花撒出去,无论实操起来能不能实现拖住西线,打穿东线,进占汴州控制运河的计划,结果天汉各军都是没法在广阔的平原上抑制住他们的。
“哈!好!好一个避实击虚的绝户计!”
这一次,嵬名元昊的笑声中再没有了先前的阴阳怪气与冷嘲热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激赏。
这位党项首领大步走到吴三桂身旁,毫不吝啬地竖起了一根粗壮的大拇指,眼神中透着一股遇到同类的狠厉:“我族当年在银州、夏州一带与天汉的边军沥血搏杀,十年前那场惨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