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吧。”
她的手失去了力气。
她的嘴角上扬,就像幸福地睡去了。
博士轻轻抚摸着她脖颈上的源石,周围的景象在这时如墨般晕开消散,而白兔子的身体也化作一道道墨线,从博士手中滑落。
博士仰倒在办公椅上,身前的桌上摆着一幅画卷。自打从友人那里取得这张可以进入的画中后,他已经在里面重播了无数次那天在切尔诺伯格发生的事。
他尽力拼凑地当时所有的信息,一遍遍地推导所有可能性。从结论来说,没有找到优于当时行动方案。
他该高兴吗,因他没有做错?他该愤怒吗,因白兔子的死是注定的?
博士将画卷收进了抽屉。
“咚咚”
“进来。”
一个小脑袋探进门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博士今晚是一个人吗?”
“我刚打算睡觉……”
“还不能休息喔~”阿米娅微笑着把文件往桌上一摊:“数量也没有太多,麻烦博士小小加个班啦。”
“唉……”博士打开文件看了看:“又是切城的事,阴魂不散啊。”
“那里留下了不少激进感染者。”阿米娅爬上办公椅,坐在了博士身前:“借着这次乌萨斯官方的委托,或许能将他们妥善安置。”
“你……”博看着贴在胸口的小脑袋,那对长长的兔耳左右摇摆着,时不时拂过他的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