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色魔本性里还掺杂了一丝道德?
她不太聪明,想不明白的,但那也不重要。
“第一次有多疼?”
“多半会哭吧?”
“哼……”蔓德拉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随意地往后一躺:“你来吧。”
“不想看吗?”
“打针的时候不看针扎的地方不是就不会疼吗?”
“你这比喻也太……”
“我这比喻怎么了?”
“咳,没什么。”
双唇相交,对方心意似乎透过蓬勃的血气传了过来。
“蔓德拉。”
“嗯?”
“交给我吧。”
“嗯。”
馒头似的阴唇拥抱着龟头,任其陷没,脆弱敏感的阴肉被过度扩张,身体本能地发出了警报。
这只是进来了一点吧?有够离谱……
嘶————
逐渐深入的阳具像摧拉枯朽的战车,在蔓德拉未被开垦过的阴道中不紧不慢地碾压着,肉褶构成的拒马丝毫无法起到阻拦的作用,处女膜像是纸糊的城墙,只是象征性地展示了下弹性便不堪溃破,蔓德拉终究是疼得扭起了脸,抠在博士手腕上的指甲报复性地刺了进去。
“真的很疼唉……”
“长痛不如短痛,要不我一下全塞进去?”
“哈哈,真的会变舒服么?”蔓德拉咬牙切齿地笑出了声:“我怎么感觉像是在受刑啊?再进去点里面是不是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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