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换上休闲装扮，来到那所私立学院附近。
通过街对面的咖啡店观察了好一会，发现这里确实是一所职校，校门口秩序井然，学生进出都很文明。
中午时分，我借故咨询课程，混进了招生处。
一名年轻女职员接待了我。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她礼貌地问道。
"我朋友的女儿对贵校的艺术课程很感兴趣，特别是服装设计专业，"我编造道，"能不能给我介绍下具体情况？"
"当然可以，"女职员翻出一本彩印手册，"我们有完整的服装设计课程体系，包括现代和传统两个方向。
去年我们还举办了'东方雅韵'主题时装秀，在业内获得了很高评价。"
我的心猛地一跳："东方雅韵？可以详细讲讲吗？"
"那是我们与市文化馆合作的项目，让学生设计并展示传统服饰。其中最受欢迎的是旗袍系列，"女职员微笑道，"您朋友女儿有兴趣的话，可以参加今年的新赛季，报名截止下周五。"
"请问这个项目有摄影记录吗？她喜欢这类影像资料。"
"当然有，我们每年都会制作宣传册，"女职员拿出一部平板电脑，"给您看看去年的样刊。"
屏幕上出现一系列精美照片，大多是学生展示作品的画面。然而，在翻到第8张时，我不禁屏住了呼吸——那是小莹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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