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那饱含怨念的自述令一旁的塔尔图和勒马尔脸颊通红,却无可奈何。恶毒的开放亦使沃克兰十分吃惊。尚能泰然处之的也许只有阿尔及利亚和加斯科涅了。
“话说回来,我们虽然接受了高层的交易,”阿尔及利亚笑意盈盈地抱着指挥官的手臂,好使他的意识超越衣料的阻隔,贴在她那丰满的乳房上,“但是我们可没说只要一点点的好处。”银色的长发如柳丝般垂下,挠得无法动弹的男人心痒痒的。
“多亏加斯科涅的存在,我们成功用‘需要周密布局’的理由将那些人敷衍过去。我、恶毒和拉·加利索尼埃于是暗中接触他们所谓的嫡系部队,并花了大半年时间把和我们有联系的人扶植上来。在昨晚的行动正式开展以后,沦为阶下囚的人可不仅是指挥官你一人。”
作为对阿尔及利亚刚才发言的补充,让·巴尔再度开口:“那些老头已经被我带领的海军和陆军打包送下海喂塞壬和鲨鱼了。其他部门在恶毒的劝说下决定站在我们这边。”
倘若指挥官对自己被擒一事算是心生绝望的话,那么阿尔及利亚的谋划则令他觉得恐怖。阿尔及利亚和让·巴尔的发言等于说教廷现在没有人能再压制她们,上上下下皆是她们的人,自由鸢尾、铁血等外部势力亦大概率默许了这次事变的发动。
“如今整个教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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