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哈啊……哦哦哦哦哦——!”
男人陡然发动的猛烈冲撞在阿尔及利亚调整的节奏的加持下,效果倍增。沃克兰被顶得连句正常沟通的话都组织不起来,唯有随着指挥官的肏弄哼哼唧唧。指挥官这回没有压制欲望,难以用常理衡量的大量精子蜂拥而来。当中有一部分由于沃克兰的身体没法接纳,夹杂着之前的种子汁从阴唇漏了出来,把阿尔及利亚穿着黑色吊带袜的美腿弄得一塌糊涂。而作为方才那狂暴性爱的余味,未被床单吸纳的白浊仍在冒着小泡泡。
“好想……好想一辈子……当大鸡鸡的挂件哦……”少女好不容易恢复了语言能力,吐露的却还是痴淫之语。她嘴角流着的涎水滴落下来,为本就透着淫靡的床单再添上一团不大不小的水渍。现在就算往沃克兰的嘴里塞满她最不爱吃的青椒,她估计都不会做出任何反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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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十三分。
刚被沃克兰奸淫过的指挥官两眼朦胧地瞥了一眼床头的时钟。面带遗憾之色的恶毒匆匆离开宿舍,去处理本应由指挥官处理的公务;阿尔及利亚则抱着晕厥的沃克兰返回沃克兰的小屋,留下指挥官一人在屋内瘫着。精疲力竭的男人将变得绵软的双手从脸上甩开,尽力在起床前为肢体争取更多的休息时间。
青年的确可以赖在阿尔及利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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