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伍德和他的同伴正面临生死关头。
虽然理论上说伍德是小队里最年长的人,但是担任队长的他实际上只有24岁。若要以立于众人之上的立场来看,这名青年显然还是太过年轻。即便在外辗转流离了差不多十年,和很多老油条相比,他也难免有些稚嫩。
“啧!”在挥动枪杆撂倒最后一名趁维克城大乱来寻仇的原“公国战友”后,伍德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威斯特。这位蓝发大汉可没像他那样只把来犯的人给打个半死,但凡有个不长眼的朝他们冲过来,威斯特就用手里的大铁锤一锤往对方的要害处招呼过去。而那群人被威斯特打中的地方要么是脑袋,要么是胸口,是故两人逃过来的路上拖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
两人此时距离法伦和郭所在的西门已然不远,然而维克城的乱象依旧在持续。帝国军的侵攻给此地驻军本就不佳的军纪送上了最后一击,众多变得同流贼无异的公国乱军现下正四处劫掠居民。大约是受威斯特那残酷手腕影响的缘故,不少士兵纷纷因以前小派系间的宿怨而借机互相攻杀,可说是新仇旧恨一起清算了。
亲自点燃这堆“薪柴”的壮汉却一脸无所谓地看着自家这名队长,满布筋肉的臂膊轻松写意地提着沾染鲜血的重锤,好似是在捏着一柄汤匙。
“害怕么?”威斯特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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