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神色很复杂,又像是享受,又像是难受,重重喘着粗气,极力忍受着右胸上那只胡乱揉捏拉扯自己脆弱乳晕的毛茸爪子。
乐鸣并没有因为湛溟的插话而打断自己的“实验报告”,因为这只毛龙是主人给它的奴隶,一个“实验品”,自己并不需要对它有过多的尊重,于是便继续道:
“贱龙胯间的腥味越来越重了,泛黄的纸尿裤中间被顶起来了一个大包,里面的龙根应该是完全勃起了,散发着浓郁的龙类体味和精尿腥臭味,还在不断翘动着,这种情况,贱龙龙根的龟头应该会不自主排出少许前列腺液,不过被纸尿裤包裹着,看不见里面。”
“贱龙把腿张得很开,应该是想让我能完全看见它穿着泛黄发臭的纸尿裤勃起的样子,它好像很享受被其它兽看见自己耻辱的一面,特别是在我说泛黄发臭、勃起的时候,贱龙还特地往前挪了挪跨,两腿也往外张开了更多,应该是想让我能更清楚地闻到它胯间腥臭的骚味,保证我能清楚地看见龙根在纸尿裤内被玩得勃起的细节。”
湛溟僵着脸听着乐鸣的叙述,既有尴尬和羞耻,又有着一丝享受,一想到自己在之前同学面前高冷严谨、一丝不苟的样子,而现在却在乐鸣面前主动张开腿,展示着自己穿着泛黄发臭的纸尿裤的胯间和被真一玩胸部玩得勃起的样子,它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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