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向神祈祷,却不因苦痛难耐,不信乐园永恒,不求恩宠非常——
——唯自救者神救,自卫者神卫,自佑者神佑——
——但神见于无处,亦无处不在——
“哈啾”刚走出圣母大教堂的侧门,一股冷冽的冬风就猛然袭来,惹得黎塞留打了一个小小的喷嚏。身旁的男人应声变出一张纸巾来,擦了擦她白皙小巧的鼻尖,又拍了拍蓝白红的三色围脖,不让冷空气再有什么可乘之机。
没有言语,只是面颊相贴,平静如古井的灰蓝色双眸下渗出如丝如缕的关切与爱意。虽然烙印在侧脸上的温度比那个男人仿佛永远都是冰封雪拥的神情高不了太多,但这位教国唯一贵为枢机卿的舰娘心中却涌起阵阵无与伦比的暖流。
嘴角漾起浅笑,卸下红衣的红衣主教拢起在风中起舞的长长金发,手指与那个既是教国圣子也是她丈夫的男人紧紧相扣,朱唇轻启:“走吧。”
雪早已停了,巴黎上空的尽头燃烧着最后的余晖,不似哈米吉多顿厮杀的鲜血,却似米迦勒守卫伊甸的火剑,璀璨耀眼,盖过了这座圣城、教国心脏迎接黑夜到来前亮起的灯光。泽诺与黎塞留一边眺望这般景色一边缓步前行,偌大的教堂广场上除了他们与卫兵就只有零星的神职人员往来,在圣诞之后的新年假期里,见不到有什么游人于此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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