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地一声惊呼,在男人怀抱中寻求着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却被雄器顶在了小腹上,坚挺如初,灼热如初。细长白嫩的素手轻抚,确认过泽诺的分身依然战意十足,似乎和泽诺本人一样积蓄了太久等待今夜的发泄。她亦是如此,依然渴求被这个男人占据身与心,依然渴求被这个男人疼爱灵与肉。但在那之前,还有要做的事情。
基本取回了平日里的庄重与圣洁,黎塞留挺腰起身,跪坐在泽诺身前,举起颈项上时刻挂着的洛林十字架,亲吻过这鸢尾教国的神圣符号,而后直直凝视圣子那双静谧得有些发冷的灰蓝色瞳孔——他的眼睛一直都是如此,仿佛在转达神的目光。
也只有她和让巴尔,才能从那封冻的湖面下看见细微的情绪涌动。
“圣子殿下。”结婚以后,在非公开场合下再也没有使用过的称呼。
“我有罪行要向您寻求告解。”圣女第一次私底下向弥赛亚忏悔。
弥赛亚并不惊异,也不好奇,只是再普通不过地接受着这位既是爱侣也是信徒的枢机主教真诚的视线,聆听她从敞开的心灵里吐露的心声。
“您相信来世吗?”鸢尾教国的信众只接受末日审判、伊甸园与地狱,并不认可来世这种异教的信仰。弥赛亚自然也是摇了摇头。
黎塞留的眼帘低垂:“我们都是为了战争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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