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
“啊,刚刚看见两个小孩子,挺有趣的。”w回过头来,撑着腰侧侧站着,面上永远是那副不知有几分真诚的笑,“你觉得‘伊内斯特’这个名字怎么样?”
“……什么?”
“‘伊内斯特’。”w字正腔圆地重复一遍,笑得恶意满满,“那个男孩捡到一把佩刀,看上去来自我那可怜的战友。可他是个男孩,总不能直接继承小羊羔的女名字。”
来自维多利亚的信使靠着墙抱胸,静静地看着这个隶属于整合运动的雇佣兵首领。在前一刻w侧对他时,信使看见她正把右手叠在左手手背上,食指与拇指靠得极近。而回身后她已是满面红光,看上去精力充沛,逼人的眸中跃动着兴奋的火,像是准备好了去做一件大事,心情就像铆足了劲的气球一般膨胀着。
“啊,你说她。我记得她不是个萨卡兹。”信使把这一切尽收眼底,轻巧将话题带过。
“奇了怪了,你居然记得她。我以为能记得她的人早都死了呢。”w发出一声短促的讥笑,摆摆手,“我不关心这个。赫德雷那边怎么样?”
信使整个人都蒙在黑色劲装里,脸上也是一袭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金色眸子,此刻将那其中本就所剩无几,或是掩藏得所剩无几的情绪再度收敛去大半,垂眉为赫德雷的谋算背书:“‘继续听从塔露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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