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咳咳,咳,”前边的羽毛笔像是被口水呛着了,“你的意思是,那半杯药液依然把我变成了一层皮物;但由于当时的我本身就是皮物化的状态,因此药液将这层皮物罩在了体内的你身上?”
“你的分析简直跟我想的一模一样,我们可真有默契…”后边的“羽毛笔”吐槽道,“而要验证也很简单…”她再度将手往后探去,伸进后脑勺的发间摸了摸,吃吃笑了起来,“草,可以摸出裂缝,看来我们猜对了。离谱。”
“…这都什么事啊…”前边的羽毛笔长叹着,脱了力般任由身子自然俯下,“好吧博士,那你继续脱吧…不对,等会儿,我后背怎么感觉很烫…还感觉出一个我很·熟·悉的形状?玲·珑·博·士?”她又扭头回来,作出很冷漠很想要动手揍人的架势。可她瞪着的毫无疑问是她自己的脸蛋儿…她怎么能对着这副镜子里天天见到的模样置气呢?一时间,羽毛笔反而生出股未战先怯的荒谬感来。
后边的“羽毛笔”,不,仍然穿着另一层羽毛笔皮物的博士,低下头看了一眼,憋着笑摇摇头:“我该怎么给你形容呢…就是,你的上半身全部愈合了,我们现在还共用着臀部及以下的下半身嘛。我的肉棒已经和你的前边分离开来了没错,但是…好像直接,从我这边的小穴里伸出来了…所以…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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