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当那个神神叨叨的栗发女人拎着个酒瓶敲开门晃进来时,熙熙攘攘的人群都为之一顿。那人毕竟占着博士的位子,再怎么放浪也不是他们寻常干员的置喙范畴;但眼下这又是她助理的好日子,只要想想这博士前几任助理是如何被她烦得性情大变的过程——便不由得为眼下情形捏上一把冷汗。
只见那博士摇晃着趔趄着过了来,带着一身不轻不重的酒气,恰好与餐厅里其乐融融的气氛合作一块。她仍是倦懒地半眯着眼睛,踱到惊蛰近前抬头望她,语调像是哀婉又像是埋怨:“你怎么在这啊。”
惊蛰瞥了博士一眼,伸手从她手里把酒瓶子抽了去,轻轻放在一旁案上,话也是轻轻的,甚至都快掩在背景音乐下边:“我就不能在这了吗。”
下边有些听得清晰的干员慌张起来:这好像火药味很重啊?
怎么办?又有干员发愁。谁能把博士劝走啊?
于是几个眼神交换着。你发言?我不行,你实力强些。我与她有过节。可我不知道怎么!
博士完全没发觉:“啊,你有好多人喜欢哦。生日快乐。”
“同事间的友好关系罢了。”惊蛰耸耸肩,抱胸侧立着投来视线,“送了点小礼物,还有个蛋糕。要谢谢他们呢。”
“我,我也可以做蛋糕的。”博士撇嘴,小声逼逼,活像一副喝醉了耍赖皮的模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