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有些异样。他这样想,这让他皱起眉头,现在这个时间应该是早祷的时侯,平常相互簇拥着涌进教堂的人群消失不见,街上人明显也很少,连邻居之间相互问候也减少许多。
最重要的是巡逻的部队是自己离开前的数倍,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吗?他意识到事情的不对,他拉住自己身边的红云,对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并且把她带到一个草堆车旁把她藏到草堆里
他左右观望,确认没有人发现红云后,走向巡逻的士兵。士兵发现他,立即举起手里的铳器,在仔细观察下,才低下枪口,他重重的吐出肺部的空气——因为他差一点就违反了律法。
“教宗在上,你是拉特兰人”
送葬者点点头,没等士兵说什么,他便拿出自己的身份证明,这印着公证会徽标的契约,比起话语要有力的多。
士兵盯着他收起证明,然后倒吸一口气,垂下双手。枪无力的指着地面,看起来他十分疲乏,也紧张过度。
“发生什么了,”送葬者简短的问道,他不想和陌生人说太多的话。
“啊,拉特兰的新教宗上任了,但是好像教廷有些混乱,人们突然变得狂热许多,而且听说教宗骑士有什么动静,”
士兵吐露着消息,时不时的左右观望,看起来现在已经道路人人自危的时候了。送葬者似乎了解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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