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个星期和送葬人的交合,红云对此已经非常熟练,只见她轻轻地用舌头挑逗着送葬人的龟头系带,静静地听着送葬人因为肉棒被触碰而发出的闷哼。
“怎么样?你是不是应该夸奖一下我啊,被比自己小的沃尔珀调戏的感觉怎么样啊?”
“很舒服呢,红云。”
“啊这.....你在胡说些什么?你这个呆子一定是得意过头了!”
“大概是吧,红云。”
送葬人乘着红云不注意,将手放在红云的背上,指尖从胸椎开始,顺着腰椎逐渐划下,划过红云的盆骨,最后伸向了红云的尾巴根。
“嘤,干什么啊?搞偷袭嘛?”
“不是,红云,我觉得,你的反应有些过激了。”
“是吗?”
红云歪着头看着送葬人,一脸疑惑
“咳咳,现在,我要开始了。”
送葬人猛地将红云扑倒,将她按在草地上,将自己的双唇贴在红云的双唇上,用舌头撬开了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缠绵,肆意掠夺着红云的唾液。
“嘤”
红云本想说些什么,但是因为送葬人的嘴唇吻住,只能掰开了自己的小穴,示意送葬人可以进来。
送葬人用手心摩擦着自己的下体,萨科塔世俗的象征在他的手中逐渐膨胀. 思考片刻后,送葬人将红云压在身下,肉棒在小穴口来回摩擦几下,便直接顶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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