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蒂梦见了家人,她梦见自己突然回到了临佩赞尔家的大院子,她还记得这些,记得家人的模样,记得某个离家出走的雨天下午,和在郊外遇到的一个奇怪的医生,她还梦见回去后父亲抚摸着她的头,声音颤抖地向她表示自己没有及时赶来的愧疚,而自己则是死死地抱住父亲嚎啕大哭。
梦境在此处结束,温蒂缓缓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同梦境的结尾那样,紧紧抱着面前男人的手臂,双腿夹住男人的左腿,自己身上的白色睡裙则是什么都没遮住,白皙的乳房完全露出来压在男人身上。温蒂感觉到两腿之间的粘连,下体的疼痒,和床上一片已经变凉的被浸湿的区域,而男人则是赤身裸体的,平躺在床上,睁着眼,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又一个早上,白发的小海龙在博士身旁醒来。不过这回是博士醒得更早一点,听到身旁的动静,便侧过身来,伸手将温蒂揽入怀中,一边亲吻银发上垂下来的小触角,一边顺着腰线向下探去。
这是第几次做成这样了呢?和博士从伊比利亚出外勤回来后已经过了不知几个月,任务中的夫妻也从扮演变成了公认的既定事实,他们了解了深海,也了解了对方的心意,此后她照样抱住熟睡的博士,那几晚的刺激让温蒂和博士都沉迷于对方的味道,他们捅破了那层窗户纸,深入对方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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