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兴奋得一夜无眠,心情久久不能平复,始终不敢相信自己在昨晚能够成功地将小娇大美女玩弄于指掌之上。这一切肯定是场梦,春梦了无痕。
但他手中又分明握着高档织物的女人裤袜和白色蕾丝小三角内~裤,提醒他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
昨晚,他在确认小娇远去之后,化妆偷偷潜入了锦鸿大厦的天台,取回了这两件女人的贴身之物,在他的感觉之中还残存着一丝女人的体温。
由于小娇奔波了一日,没有时间回家换洗,加上几个小时的调教,放在鼻子下面猛嗅一口,浓厚的女人体味扑鼻而来,像是最好的催情剂,刺激得他刚刚泄过身的小兄弟禁不住又高举致意了。
回到家中,他就拿着女人柔软的衣物包裹着小兄弟爽爽地发泄了一把,弄得现在洁白的内~裤上沾满了污秽。
小娇同样失眠了,她一直不话敢相信自己忍受住了如此疯狂的侮辱,就算冠希也不曾敢这样对她。
深刻的挫败感和强迫性~欲的污秽感像是两条毒蛇,交替着折磨、吞噬着这个骄傲的女孩。
晚上接到了王嘉的电话,说她查过那个号码,新开户,没有任何资料,设伏也没有什么收获,但她不会放弃,要继续追查。
小娇没有太多失望,懒懒地说知道了,叫昨晚的两个小伙子不要再跟着她了。
王嘉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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