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玩火绝对没有好处,大半夜的非得跳入河中平息欲火实在不是件多么光荣的事。
其实思想开放的风行烈倒也并不那么介意什么礼教贞洁,不过看到凌羽翔眸中的隐忍关心和珍惜,感动之余,身体快了思想一步,干脆果断的提着他的领子,一把扔进了南藩河。
她可以不在乎名节,他也可以不在乎天下人的目光,但他却不愿意让她受到任何委屈,一个男人心里装着一个女人,固然会很想要她,但更想的却是给她最好的,所以他是想,却绝不是现在。
这样的情况之下,为了让他好受些,也只得请某人洗洗冷水澡了。
凌羽翔湿透了衣服无奈又欣喜地笑着爬上岸,看着犹自像偷了腥的懒猫般眯着眼偷笑的风行烈,突然有些懊恼自己干什么顺了她的意思。
下回别叫我逮着机会,否则一定要将你拆吃入腹!凌羽翔黑着一张俊脸,恶狠狠地思索着。
成了落汤鸡,月色自然赏不下去,二人当下各自回了营。
接下来的几天里,凌羽翔和风行烈为了匆忙之间的兵力的布置分身乏术。
这次进攻百汇关讲的是速度,奇袭之下取胜,如果让百汇关的将领知晓他们的意向,凭着百汇关左右傍山易守难攻的地势,打下来也势必要付出很大代价。
风行烈嘴上说着看穿了伤亡,心里终究还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