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阁主厚爱,只是我对你没兴趣,况且上面叫我来不是让毛谈情说爱的。”风行烈毫不客气地泼了他一盘冷水,挥手拍开看似很惑人的修长手指。
调情?
爱意?
开什么玩笑!
如果她信这个男人会因为对方的容貎而一见钟情,她倒宁愿去信南藩河的水干涸了,普通女人或许真的会被他这种态度所迷惑,可风行烈却看得清楚,他的眼底深处,始终闪烁着怎么也抺不去的冷硬麻木,这种人的所有举动必定有着他的目的,不管什么目的总不可能是那个可笑的理由。
一个始终透着森寒杀意的人,田中说出来情情爱爱,想想都叫人直掉鸡皮疙瘩。
“来日方长,我有信心改变你的态度。”邪魅男子见她不上钩,眼中的情欲在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果然在做戏!
虽然他没有再作纠缠,口中却仍是毫不放松,站起身又道:“我会让人把大玫的消息送过来,你还有伤在身,先好好休息。”
他星如朗目,不忘回头笑看她一眼,这才慢条斯理地甩甩袖走了出去。
这条茌缠的毒蛇总算压回了巢穴,风行烈轻轻地松了口气,抬起右掌,一个小巧莹白的瓷瓶握在掌心里,若有所思。
她不是个随意放松警惕的人,耳目之灵更是天下少有,被人接近到那种地步居然还睡得毫无知觉,除了迷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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