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伤心难耐的神色,看得让人忍不住想圠抚平他眉间的皱褶,就是心肠再硬的女人,面对着这样为自己劳伤神的男人,也无法再视而不见,何况风行烈的心委实算不上硬。
其实凌羽翔并不是真的怀疑她的意,不信她的感情,只时面对着全身都伤痕累累的她,无法不去在意,无法不去自责,无法不去痛惜。
说到底,他这句话根本是在怪罪自己,怪罪自己没有能力保护好她,让她受到了伤害。
那低垂下去的脑袋沉闷得可怕,阴暗的洞穴中光线不足,微弱得难以将他的神色看清晰,一身浓浓的伤感无法再用怒火遮掩,犹如一把锥子,垂在心房般疼痛难忍。
“如果不把你放在心上,我为什么要对你牵牵挂挂,随时都想着你念着你?”风行烈感动地叹息,将身体的重量交到他有力的臂膀上,整仲人靠入他温暖的怀抱,美丽的眼中巳是一片柔情,思念的话语全无掩饰脱口而出。
“因为这样你就可以心放心地冒险了!”凌羽翔愣了愣,马上将承受着她重量的手收的紧了些,口中难得别扭,仍旧气的要命,心里却觉得这句话颇为受用。
“放心得还会忐忑不安地对你道歉,小心翼翼地对你赔不是?”风行烈只觉得他此时的表情真是好笑,简直像仲不知满足的小孩,不停地对她要糖吃。
心方里充...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