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苍穹血鹰看起来委实狼狈,再也没有先前风采跋扈,两只翅膀垂在地上,脑袋偏侧,尖锐喙里吐出一片深色暗红,受伤不轻,只是那双锐利绯红的双眼中,骄傲的自尊却没有刻消失。
但即使如此,风行烈也肯定自己没有看错,那看着她的眼神里,明确地带着臣服之意。
不过,一只鸟也懂得人的情感,并且还向她臣服,这怪异感实在叫风行烈有点不敢置信。
审视起他身上的伤口,翅膀上两抺泛着冰冷的黑索绵绵延延,起始点一直连到风行烈胸口破了个洞的衣服内。
那皮质黑绳另一头竟然深入牠的整只翅膀中,其力度不禁让所有看到的人大吃一惊。
曝露在苍穹血鹰头部的缠紧的黑绳一端凌形的利器清晰可见,并不窄小,风行烈从胸部往下连着三个洞里都窜出这样的东西,其它两柄能够刺入那结实有力的身体不见踪迹,这其中的力道让人不可想象。
更为令人疑的是,那时候风行烈更本就没有劲力再做攻击,即使是暗器也需要注上内力出手,她是如何做到的?
但在场众人都算得上风行烈的挚交心腹,没几个会多做疑问。
幽冥等人安静地站在一旁,凌羽翔抱着她,神色温和,药天霖淡淡站于一侧,一切都是那么和皆。
风行烈欣慰地微微一笑,将身上的机关重新调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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