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石室之内,四处都飘散着一股腥味道,血的滋味,不足以覆盖掉那些灼灼燃烧的火盆中几把沾着血生了锈的刑具上的臭气,老鼠吱吱的叫声和暗地里露出的那双双绿油油的小眼睛,让所有的一切陷入了恐怖的气氛里。
阴森,不足以说明此间地牢的感觉,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散发着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死寂,惶恐。
在这儿,他们甚至没有一人会同普通牢房里的囚徒那样呼喊哭闹,静,静到让人心惊。
从那些呆滞的眼睛里,能看见的只有死灰之色,动辄阴暗的最深处便会传来凄厉的尖叫声,可想而知,那是受刑者的惨叫。
牢头每一个都身怀武功,虽说并非什么绝世高手,可由他们脸无任何表情却是从小到大训练得来的结果。
令人作呕的气味在一线天光的到来时微微散去了一些,转瞬这抺如神降临般的温暖光辉就消散了。
牢头终于在看到门外进来的男子之时站了起来,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平板地垂首躬身,僵硬地道:“缘大人。”
从细窄的璧后进来的是名全身灰的男子,一双锐利的眼,其中闪烁的光芒很凌厉,却散发着这儿每一个人都同样有着的死亡气息。
看不到他的脸,只有一张漆黑的木制面具带在面上,穿着是这里所有人都差不多的黑色劲装。
男子微微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