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刚才问你的那个问题……”我用工作搪塞过去。说完工作,我夹着尾巴似的逃出蒋毓的办公室。直到下班,我的心跳都在百下朝上。
当时觉得蒋毓真的很忙,她找我帮忙好几次,每次都是把我单独放在她的办公室里给她干活,连带着,也让我每次都舔的心满意足。
2014年4月29日,这是我终生无法忘记的日子,也是现在这痛苦的开端。
这天,蒋毓给我的上司协调让我借调到她那帮忙一星期。
吕哥觉得最近没什么工作,便把我送给蒋毓当苦劳力。
蒋毓很忙,她要整理上报的东西每天都可以堆成小山。
她嘱咐我要怎么编制会议流程便去作报告。
我知道,一般情况下,蒋毓的报告都需要10分钟到半小时左右,而下午一般也不会有人给蒋毓送件,所以我关上门放心大胆的舔舐起这双已经舔舐过多次的平底鞋。
热情的将口水涂满这双平底鞋,舌头刷过鞋子的每一个角落,就连鞋帮与鞋底的连接处也不放过。
“咔哒”门锁反锁的声音,我惊愕的抬起头,发现蒋毓正握着门把手好奇的看着我。
舔人家的鞋被抓住,我的脸刹那间羞红的可以滴出血来,这脸丢的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的。
如果蒋毓宣传出去,我要怎么独善其身!
“哒哒哒”蒋毓高跟鞋敲击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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