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我查看手机,发现微信上有蒋毓的留言:说的真好,你明天含着我的鞋再给我说一遍,我还想听听。
蒋毓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只是不再那么排斥被我碰到脚。
夏季很快来临,女士们也跟随着夏天的脚步换上清凉的装束。
蒋毓也不例外,她的鱼嘴鞋和其他夏季鞋子也迫不及待的上脚。
蒋毓不像之前只让我舔 鞋,而且也变的主动让我舔 脚,她会把脚从鞋里抽出来,然后直接把脚趾塞进我的嘴里,享受着师埔牌风扇的优质降温服务。
用蒋毓的话来说,就是既然我的嘴可以用,为什么只让鞋舒服而委屈自己的脚呢。
蒋毓灵活的脚趾温柔的抠着我的牙龈,她在打电话给她们家儿子,听到儿子说在学校给妈妈画张画像,她笑的很灿烂,只有我嘴里变的生硬的脚趾才能体现出她的真实想法,想来她儿子的画风太美吧。
听完儿子,她又和老公聊起来。
我含着她的脚趾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人家享受着我的服务,却把好心情统统播撒给她心爱的男人。
我到底是什么?
没思考完,蒋毓另一只脚也伸进我的嘴里,两只脚的大脚趾在我的嘴里横冲直撞,还不统一步调。
上下分家的时候,我的牙齿会让她们长记性,可左右扯嘴角的时候我就毫无办法。
蒋毓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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