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她没说错,想到女生走前的话,居然被蒋毓猜个分毫不差。
我想争辩,居然找不到借口。
“我应该是不小心洗漱的时候划的。”我如是回答。
蒋毓放下手机,“哼,看你这么掩饰就说明你在说谎。我都没看到你嘴上有伤口,只是信口雌黄,你都能极力掩饰什么。有伤口疼不疼你自己不知道吗?看来我没猜错,你真的跑出去犯贱去了。人家男朋友怎么说,没把他的脚和鞋也一起舔干净?昨晚我就看你争着给那女孩吻脚,真是贱到骨头里了,那么丑的脚也能下得去口。你做人还有没有底线!”我刚要说什么,“别给我找理由,下不为例,不然我就把你交给你家韩影。”我尴尬不已。
北京的寒冷出乎我们的预料,已经带上最厚的衣服,一下火车还是把我和蒋毓冻的直哆嗦。
好在驻京办的同志有开私家车来接我们,第一站不是回驻地,而是直奔东单。
从上到下买一身,可我的钱不够,接待的同志说我是被科长包养的,弄得我脸红不已。
驻地我俩的房间居然不在同一个楼层,前台说是只能等晚上有客人退房才能再换。
放好东西,我好好的洗个澡,还没擦干净,蒋毓的电话就打过来,我穿着新买的衣服去她的房间。
推开门,蒋毓正在收拾东西。我笑道:“小师妹,你...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