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我感到无奈的是”灰喉摇了摇头,“有些感染者劳工竟然不觉得这一切的压迫和欺凌是有问题的,反而认可了那位市长的满口胡言。他们说自己在蔗糖厂好歹能有一份养家糊口的工作,既然身为感染者就得承认低人一等的事实,在这样的大环境下寻求个人生活的改善。既然市长能提拔一个感染者当蔗糖厂的人事总管——虽然我打听到是因为那里的普通人官僚没有一个敢去车间视察工人——那么感染者终有一天能过上和普通人一样的生活。”
“也许他们需要多去一些地方走走,了解到自己是多么的无知和愚蠢”博士忍不住嘲讽道。
“他们只肯相信给了他们勉强活下去条件的甘糖城市政当局,当然不会相信罗德岛了——即使在那场大行军中我们为了帮助他们付出了很多”灰喉继续说了下去,“最后只有大约三十多个人同我们一起离开,来到了罗德岛。”
“愿他们能在罗德岛安定下来,找到自己未来的方向吧”
不知道什么时候,博士已经悄悄抓住了小燕子白皙的小手,两个人沐浴着月光,彼此感受着对方的心跳,久久难发一言。
过了好一会,博士站了起来,关掉了办公室里的大灯,点亮了昏黄的几盏壁灯。
“你又要来了?”灰喉羞红了脸,无奈地问道。
“说起来,亲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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