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城中,天守阁门前。
飘摇的烛火下,女忍者铃靠在墙边,肉感的右侧大腿上,一道伤口血流不止。一群武士利刃出鞘,围住了她。手里剑掉在不远处,但她没有力气捡起它继续战斗,连自尽保守秘密也做不到。
“刺客跑不掉了!杀了她!”武士的头领之一喊。
“右卫门,保护少主要紧,先看看有没有其他刺客。”另一个武将说,“把这女人捆起来,仔细审问。”
一个月前,本藩的家主死了。他在深山寺庙中避难多年的儿子即将回家继承家业。少主在成年后从来没有抛头露面,下山后也戴着游方僧的面纱,据说只有等到继承仪式当天才会摘下。铃的任务就是在那之前用手里剑结果他。
“五郎,我看她也活不了多久了,现在不动手,身上肯定也藏着毒药什么的。”第一个男人用长刀指向铃的两腿之间。
“叫医生来,别让她这么容易就死了!”
这时,铃想起自己的衣服中还缝着一份要留在天守阁中的密信。她抓起一把自己的血,向信的位置抹去。手只抬起到一半,她就昏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是躺在城中深处的房间里。日光透过纸窗,四周的武士和家臣已经换上了白天的朝服。她感觉到两手被死死捆住拉过头顶,也能看到两腿被不雅地分的很宽,脚腕各自用绳子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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