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痴!你想割了腕部让我们同归于尽……)
没留意到活塞的按压,玛士撒拉以为他真的想要通过这种想法来结束一切,但令丧失理智的他没想到的是,渐渐注入的一点药水早早在脑部起效果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可恶啊啊啊啊啊!!!!!)
药物随着神经线一直连接到脑部,捕捉到了正在发狂的人格后,它毫不留情地开展了自己的镇压工作,对恶灵进行严厉的惩罚。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但也因为药物调解的无差别性,使得诺亚的神经也受到了影响。
“……我还要……做点什么……”
知道调解剂也开始对自己起作用,身不由己的诺亚又拔出针头,使尽浑身的力气,拧开消毒液洒在右腕上,再把袖子弄下来。尽管洒在上面时刺激得非常疼,但却可以免得自己在陷入沉睡时让其他细菌侵入自己的伤口。
随后,他在意识将要散去时,躺在了半边床上,再度陷入了沉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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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一片漆黑,意识昏沉在这绝对静谧的虚无之中。
无尽无尽的未知空间里,隐藏着如此多的苦痛,任凭他怎样挥霍,也挥霍不尽。
没有活物在这里徘徊,也没有实物会安置于此。
不知过了多久,黑暗的壁垒突然被打破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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