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得上宽敞的卧室在此时都突然变得狭小起来,身后男人惯用的洗衣液味道一如既往的清香淡雅,却让人有些分不清现实和幻想。
庄盛的手上因为长期握笔,因此厚茧并不少,大手包住费巧禾而产上的摩擦感不免让人心生一悸。
“别走神。”他轻飘飘的说,接着手又使了些力,使的怀中女孩更难挣脱,“这题自己算,算对了……我就不和阿姨说你早恋的事。”
接着庄盛真把手松开了,不过还轻轻搭在她的腰际。
费巧禾脑中一片空白,别说让她回想高中时的数学题,现在就算让她重新回忆大学课堂内容她都答不上来,虽然看似都是被花盆砸,但明显“头脑突然变灵光”只是偶发性事件而已。
更别说现在那根灼热的阳具已经渐渐抵上她的小内裤上。
她坐到他大腿时太慌乱,完全没注意自己裙子在无意之间已经翻了起来,现在她和庄盛分明只有一布的距离。
脑子像一团浆糊,手也抖的不像话,她眼睛死死看着逐渐变花的数字和公式,几乎无法动弹。
身后的男人将头轻轻搭在她的肩膀上,黑色的顺毛就这么搔在她的脖子,很痒。
费巧禾不禁一阵颤栗,庄盛凭借对她的了解,已经把她拿捏在手掌心。
这不对,明明同是女上,以前都是她来掌控的。
“做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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