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怜的话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陈老师的肺腑。她整个人都僵住了,那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顾怜,里面充满了屈辱、愤怒,以及一种浓烈得化不开的又不知所起的欲望。她身体微微颤抖着,嘴唇紧咬,仿佛在极力压抑着什么。
顾怜看着她那副被我逼到崩溃边缘的样子,心里一阵快感。但就像猫捉老鼠一样,玩弄猎物才是最有趣的部分。没有再多说一个字,也没有再多看一眼她那被自己气话折磨得苍白又泛红的脸。顾怜只是轻描淡写地转身,迈着沉稳的步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砰!”
办公室门在他身后合上,将陈老师一个人,连同她体内翻腾的情绪,彻底锁在了那一方小小的空间里。
兀自一人的办公室,陷入一片死寂。
陈老师的身体依旧僵硬地站在那里,仿佛一个被定格的雕塑。那双眼睛空洞地望着紧闭的房门,里面除了屈辱和愤怒,此刻更多的是一种被抛弃的茫然,以及被彻底点燃却无处宣泄的焦躁。
“小混蛋……”她终于动了,放下手,身体摇摇晃晃地走到书桌前,猛地撑住桌面,才没让自己软倒在地。
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那对玉兔在黑毛衣下剧烈地起伏着,胀痛得厉害。乳头早已硬挺,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们兴奋地摩擦着内衣,酥麻感从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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