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大概两分钟，抽筋慢慢缓解了。
她瘫在沙滩上，全身湿透，泳裤里全是触手留下的黏液，还在汩汩流出来。
佐藤站起来，看着她。
“深夜一个人下海，”他说，“很危险。”
凛没说话。
她看着他——四十多岁，中等身材，穿着普通的t恤和短裤，浑身也湿透了，显然是刚从水里出来。
“我……”她开口，声音沙哑，“我不知道……你会在这里……”
“我在二楼睡觉。”佐藤简短地说，“看到有人影下海，就下来看看。”
他顿了顿：“看到你在水里……玩的时候，我以为没事。但你突然下沉，我就知道你不对劲。”
凛的脸烧起来。
他都看到了。
那些触手，那些动作，那些声音……他都看到了。
佐藤弯下腰，又把她抱起来。
“去店里，”他说，“你全身都在抖，会感冒。”
凛想挣扎，但没力气。她被佐藤抱着，走进商店，走上狭窄的楼梯，来到二楼的一个小房间。
很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六叠左右。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桌上摆着一张照片——一个短发女孩，大概十四五岁，笑得很开心。
佐藤把她放在床上。
“我去拿毛巾和干衣服。”他说完，转身下楼了。
凛躺在床上，浑身冰冷，还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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