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也知道她心里还是放不下你吧?”
一个声音从我心底传来,带着不甘和倔强。
“怎么可能,她都跟校外的黄毛上床了哎。”
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就没有可能是她被逼的,或者被带坏了,她实际上应该内心还很纯真,她一定是被逼的……”
先前的声音弱小了几分。
“那晚你在ktv看见她脸上的媚笑也是被逼的?”
“还是能改正的,她以前多干净啊……”
“别自欺欺人了!她既不会看杜拉斯的《情人》,也不会唱《等你下课》。你对她的了解不过是在音乐教室看见她的白裙子,精虫上脑,和她聊天时间也不过一两个月。她从来不是什么文青少女,都是你意淫的而已!你在天台上听过她扯自己的梦想,blablabla,可你见过她哪怕一次在图书馆里看书没有?”
“好像没有哎……”
“智脑的选择是不会错的,是吗?毕竟是全世界大数据集合的超级计算机,cdc6000又是最新引擎的一代,应该不会吧。”
婚礼之所以选择这么匆忙放在这个下午的原因是,律师一直是一个很忙的职业。
从我记事起,母亲似乎就有写不完的法律文书,解不尽的法律问题,处理不完的法律事务。
我们没有太多时间度过所谓情人之间的“蜜月”,一场小型而又隆重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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