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那、那就更用力地来欺负惠的小穴吧…千夜君不用忍耐只要想射惠都会好好承受…虽然很痛…但是…好喜欢…!”
伴随着如此甜媚的淫语,千夜的肉棒在惠的淫腔中更加肆意,干涩的膣肉紧裹着棒身,只有轻微润滑的摩擦让每一次抽送都并不算轻松,这种异样的强迫般的快感让千夜又回想起了第一次强行彻底占有惠的那个下午。
轻微染血的肉褶被龟头粗暴地碾压,紧缩的羞瓣被迫扩张到极限,穴口处随着强行的交合而总有一丝血丝绵绵不断,千夜的龟头如铁铸般坚硬,毫不留情地挤开惠的肉唇,直抵她的淫泉深处。
每一次撞击都让惠的娇躯猛颤,玉腿根部因剧痛而抽动,雪白的腿肉在制服裙摆下痉挛开合,双膝撞了又撞,丝袜之下膝盖内侧的嫩肤上都撞出了点点青痕。
惠的蜜肉虽因疼痛而紧缩,却也因千夜的持续侵入而像是自我保护一般被迫开始分泌出些许雌汁,微薄的蜜水在干涩的肉腔中显得杯水车薪,仅仅缓解了些许摩擦的灼痛。
卡拉ok包间的厚重隔音门被二人逐渐变得激烈起来的交合给挤得嘎吱作响,千夜的动作愈发猛烈,他低头嗅着惠蜂蜜色大马尾散发的淡淡香气,宽大的胸膛紧压在惠纤弱的身躯上如野兽般挺动,每一次顶入都将肉棒深深埋入惠的肉壶,直抵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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