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回到了千夜熟悉又有些陌生的东京,只不过千夜并没有出现在大街或者巴士上,他刚来就在日记本提到的“丰川家”的宅邸当中。
提起东京,椎名日和曾经在一次酣畅淋漓的事后跟他谈到这座城市。
她说,不入流的蹩脚作家只能写出“东京是日本的首都,它承载了数千万蝼蚁一样忙碌的人口”这样烂大街的废话。
她又说,成熟的作家则会去写品川站月台边卷翻了黑丝高跟鞋ol透明雨伞的风;会写中目黑河畔追逐着总武线黄色列车的早樱;会写涩谷八公像前沾湿了女高中生漆皮乐福鞋的初雪;或是写高悬于东横广场上空夜夜笑看神待少女们逢场作戏,只为换取一夜暖床的孤月。
千夜对此深以为然,然后就拍拍她的屁股从后面又用力上了她一次。
“奇怪的背景履历,还有三月十五生日…等等,我这是要去哪里做什么?”
千夜刚一来到这个世界就发现自己行走在宽阔的宅邸走廊里,而且好像还是有某种明确目的地。
两世为人,千夜都出生在这一天,投影“源千夜”也是一样。
很快,千夜在一间大书房门前站定。
“吱——”
华丽厚重的双开书房门应声被仆人们缓慢打开。
那个含着雪茄,头发花白的半老富家翁坐在老板椅上抬眼,看向千夜那双熟悉的金色眼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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