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揉着她伤口的附近,以使那里的肌肉能松弛下来。
我左手猛地抓住那箭杆,右手抽出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匕首迅速地将那箭秆劈断,而后帮她偏过身子把那伸出的箭头拔出,那鲜血也顺着箭头的拔出喷溅了出来。
我也急忙把准备好的白色纱布堵住了她的伤口,把掏出的金疮药给她上上。
母亲在昏迷中,曾隐约感觉到胸前一股酥痒感觉升起,却又甚是让人舒服,不由呻吟出声。
不一会便悠悠醒来,低头一看,却见她自己躺在床上,酥胸赤露,我正坐在榻边,满头大汗,低头卖力地替她擦拭身上的血迹。
母亲心中感动,知道是我救了她的命,可是冰清玉洁的身子被自己儿子看到,还是有些羞愧,慌忙披衣而起,掩住了自己的酥胸。
母亲眼眶微微湿润,温声道:“好孩子,多亏你了!”
经过几天的休整,母亲的伤势已经慢慢地恢复了。
唯一不幸地就是我们迷路了,我搞不清楚我们所处的位置。
而街上突然开始了戒严,到处是搜查的士兵。
我们也只能小心翼翼地深入简出,以此来躲避他们的搜查。
虽然他们并没说是搜查我们的,但我总有一种预感,他们的目标肯定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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