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两人聊了几分钟天,陆飞虎事无巨细地从今天问到七八天前,颇有种下基层慰问的领导风范——当然如果两人穿着衣服的话会更像一些。
祁明月越聊越不自在,她不动声色地抱臂挡住了自己的前胸和下身,在他怀里蜷得更小了些、分心把自己藏起来。她一边规规矩矩地向大领导汇报情况,一边心想就他这个水平真的能撩到妹子吗?图他啥啊?
也是……她图他啥啊?
“……不许和你妈妈吵架,听到没有?”
“哦……”
看着她不情不愿的样子,陆飞虎突然失笑,摇摇头:“这样不对,我还当你是小孩儿呢。”
祁明月眨了眨眼睛——他笑起来真的好看极了,嘴角上扬,眼底散发出温润的光,缓和了平日里颇具威严的面庞。
是她梦到过无数次的花开、星落与心动。
陆飞虎的俊脸贴近,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双眼像有魔力般扯住她的目光、连同她整个人一起拉进他眼里那片深不见底的黑色。她将呼吸也交付给他,追随着他的节奏、与他缠绕在一起、唱合叹咏。
这样做了,他明明没有什么实质的反应,祁明月却能感受到他的满意与鼓励,心里欢欣得不行。
几息过后,世界就清空了一切。
他开口,嗓音深沉而低柔,娓娓道来:“明月,我每天训练完回到办公室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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