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明月没了看书的心情。
好吧,她承认,她跑出来也不是为了看书,她就是冲着陆飞虎来的。他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她狂喜,可鼻子一酸就想要哭出来,这既丢人又矫情,于是她勾着陆飞虎的脖子吻了上去。
她不知道别人什么样子,但她隐隐觉得自己对气味的敏感度是偏高的。她第一次嗅到陆飞虎的气味是在高中,那时她青春期与父母的冲突激烈到顶峰时离家出走。第二天傍晚下起了雨,她躲在附近公园的造景谷仓里,一天一夜没吃东西,衣服湿透、紧紧地扒在皮肤上冒着寒气,她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在初夏冻得瑟瑟发抖。
急雨噼里啪啦地打在谷仓外,她失神地看着半人高的洞口漆黑一片,不时亮起,接着是隆隆的滚雷声。公园里的大片绿地显然是欢欣的,泥土遇到雨滴才会散发出清香,连带着她也沦陷于其中。随雨而来的是诡异的平静,她早已不愤怒,甚而闻到泥土味中都带着自由的呼喊,只是浑身无力地盘算如何生存时,意识在一丝一缕地抽离。
有第二个人在谷仓里。
她是嗅到的。
半不清醒之中,她嗅到了浓烈的汗臭味和烟草味,混合着些什么她描述不清的味道,紧接着落入一团温暖。
虽是熟悉的声音,她听不清。挣扎着睁开眼,是陆飞虎的那张脸,就算模糊着她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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