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给了祁明月莫大的鼓励,如潮水般骄傲的情绪由心底涌起,催着她将自己完全交付出去。她吻他,小手牵着他的手覆上自己前胸,娇吟立即响起。陆飞虎的嘴角勾起,直起上半身,一手拦着她的后腰,一手随着指引将她的乳从胸衣中捞出来,囫囵地轻揉。
他的手刚好完全摄住她一边的乳球,力道逐渐加重后,白皙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变形,甚至从他的指间鼓出来,与他常年在户外暴晒的古铜肤色交映,形成晃人眼的视觉冲击,更显得她诱人了。他改用手捧住那若水波晃摇的乳球,低头吻上红色的乳尖。她的声音立刻转了调,如黄莺清脆、婉转而飘忽,甜腻得要滴出蜜来。他听得动情,像要将她吞下去地吃进了更多的乳肉,一面用舌头拨弄她早已硬挺的乳头、一面吮吸口中的嫩肉,如同吃个水蜜桃能吸出汁液似的,甜美无比。
祁明月弓着腰将乳送在他口中,单薄的身体不断打颤,双臂虚抱着他的头,轻抚他的短发。她觉出他的双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指肚浅浅地陷入她的肌肤中,他的指纹和薄茧不断摩挲着她的绒毛和毛孔,激起一阵阵麻痒的涟漪,一圈又一圈地荡出去、荡成无边无际的欲望,将她一整个儿吞噬进去了。
献给他、献给他、献给他,她的大脑不断嗡嗡作响——逃不脱的,献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