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怆迟疑了下,又缓步走到窗台边,默默的遥望着外面寂静的群山,山脉在黑夜之中潜行,没有丝毫的痕迹落下。
苏怆吐出口长气,才开口道:“那个女人被人下了降头术。”
“降头术?”
董玲玲似乎曾听苏怆说过,便疑惑的重复着。
苏怆眼中冷光闪烁,他的双手放在窗台之上,夜色如雾般的拢进来,使他干劲清爽的手顿时迷蒙了起来,只有那枚金黄色的戒指还如常散发着傲人的光芒。
苏怆挺起胸膛,悠然说道:“我师父司徒恸被人称为巫皇,是有原因的。在世上,巫术一门向来被奇门各派认为是邪术异类,所以无论是黑巫术、降头术还是蛊术都无法在中国堂堂正正的出现,只能偏安与藏区、苗区或者干脆远渡到东南亚生存。但在几十年前,我师父却立下志愿,要改变这样的状态,师父他原本出身黑巫术世家,但因为天赋极高又偶有巧遇,所以成为巫术一门中最出类拔萃的人物。他为了实现宏愿,所以拼的与各大巫术家族交恶,花了五年的时间一举统一了降头术、黑巫术和蛊术的主要流派,形成了一支统一的巫术力量。师父他再带着这支力量远赴中国内地,与当时最强大的奇门各派一一较量,他在三年之内几乎战胜了所有的奇门高手,迫使这里的人承认巫术的地位……”
苏怆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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