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元年1550年,我的父亲刚好六十岁,都说人生七十古来稀,父亲人过中年,神智、身体都大不如前。
他已经从当年那个全身心致力于改革和进取的热血男人变成了一个整天疑神疑鬼、喜怒无常的固执老头,膝下无儿子的处境让他常常无故发怒,不少惹恼了他的人要么被流放驱逐,要么被送上断头台。
一时间,普鲁士宫廷里阴霾笼罩人心惶惶。
父亲几乎从不到母亲墓前去看一眼,因为母亲的娘家丹麦王室在北欧的霸主地位此时已经被瑞典取代,我这才理解,父亲对母亲曾经的尊重和呵护无非是做给当时强大的丹麦王室看的,丹麦王室一衰落,父亲就完全不把母亲当回事了。
这就是所谓的联姻,父亲、母亲、姐姐和我都是这个联姻的牺牲品。
人们常说岁数越大越信命,我的父亲也不例外,他经常会让他最喜欢的内务大臣奥西安德尔给他占卜看他何时能得到儿子,奥西.安德尔是当年发掘了“大仙”约翰.封克的人,约翰.封克当年能进入普鲁士宫廷,得益于他和路德维希公爵的联手举荐。
说到这个奥西安德尔,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年,原本在柯尼斯堡大学教书的奥西.安德尔眼红他的同事马丁.路德教授在父亲面前的红人地位,费尽心机赶走了路德,取代了路德的地位。
(马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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