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以为本宫如今身陷囹圄,就需要人可怜了!”
她这样叫着,推开了我,她不看我一眼,但是我潜意识中总觉得,她渴望有人可怜她,因为她真的很可怜。
她愈是对我恶狠狠,我就愈发同情她,纵使她在法兰西的种种都是演戏,我也情愿相信,当她接到来自普鲁士的信件时流泪的场面不是演戏。
普鲁士如今内外交困,霍亨索伦王室巍巍可及,正如我的家乡苏格兰那样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那个跟我有着千丝万缕的苏格兰斯图尔特王室则在黑暗的风雨中飘摇着。
曾经,在亚眠,我很同情她,如今我的身份揭晓,我就更与她有同病相怜的感觉。
但是,我是被她扣押的人质,我随时会被她用来威胁苏格兰,我应该恨她的,不是么?
为何我就是恨不起来?甚至还要处处替她着想?
因为她如果有个三长两短,她承诺我的解放苏格兰的诺言就无法实现,所以我要处处护着她,我要替她挡箭,我要为她擦药,即使她狠狠推开我,我都要不顾一切地再次靠近她。
对,一定是这样的,因为我跟她有契约,所以我必须护着她,哪怕她对我再凶我。
她这样凶狠地看我,这样不给面子地让我难堪,我真的很尴尬,但是我还是好声好气地走到她身边,要用冷水给她敷伤口,那应该是她跌下悬崖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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