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瑟捂着胸口,慌慌张张地走着,一不留神撞上了迎面而来的马克西米利安。
“对不起…马克西米利安殿下。”希瑟连忙道歉,马克西米利安看她失魂落魄的样子,不解地挠了挠头:“希瑟小姐,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好像撞见鬼似的?”
不是撞见鬼…是撞见比鬼更可怕的…那就是…普鲁士的魔鬼大公!
希瑟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
娜塔莉娅坚持不用有麻醉作用的薄荷,她认为她是普鲁士的国君,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处理政务,因此拒绝使用薄荷麻醉,所以希瑟只好就这样给她做手术。
娜塔莉娅微闭双眼,希瑟挽起娜塔莉娅的袖子,不禁屏住了呼吸。
希瑟看过比娜塔莉娅要伤的更重的病人…但是,没有见到过像娜塔莉娅这样流了这么多血…还能几乎一声不吭的人…
而且娜塔莉娅是个女人啊…并且,还是金枝玉贵的普鲁士大公……希瑟给法国的许多男贵族做过类似这样的手术,但他们个个惨叫得似乎是上断头台一般…然而,当希瑟用镊子小心翼翼地把子弹从娜塔莉娅血淋淋的伤口处夹出来时,娜塔莉娅除了微哼一声,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希瑟把针线绑好,轻轻地对娜塔莉娅说:“伤口必须缝合,会比较痛,忍一忍,很快就好。”
“你逢吧,朕不觉得疼。”娜塔莉娅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