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沿着大腿滑入她裙底,说:「你那胯裆这么美,不戴点纪念品可惜了。」
韩霜的喉咙发紧,声音嘶哑:「你……说过会放了我们。」
「放,放啊。你穿上,立马就放。」
「我已经和你做过了,我们刚才……我们……」
「我们很亲密,对吧?就像老婆和老公,像恋爱的小年轻,是吗?」淫贼带
着嘲笑的口吻:「觉得和我做过了,就是自己人了?觉得我肏过你,就该对你好
了?韩小姐你还真骚啊,你不会被干几下就干出感情来了吧?还是在你老公面前。」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她想起方才那些温存的假象——他吻她耳垂时呵
出的热气,指尖游走时刻意放缓的力道,还有交颈时的叹息。
「哭什么?」淫贼又用指节刮去她颊边泪珠,「现在知道羞了?」
施暴者懂得用温柔的假象来摧毁她的防线。
没错,在刚才那样的温柔乡中,在和他接吻的时候,被他抚摸腿心的时候,
她的确产生了一种错觉,一种关于男女情爱的错觉。
韩霜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被温柔啃噬的酥麻感。
可淫贼戏谑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怎么?还在回味?没关系,你以后可以慢慢
回味。」
淫贼将贞操带穿过她的双腿,韩霜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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