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雄兽。而女人们对他这种人的态度总是矛盾得有趣——她们嘴上反感,称这
类男子「粗鄙不堪」,却又在他们靠近的时候,心跳加速,阴道湿透。
林可卿看出了儿子的嫉妒,却无法责怪他,因为自己到现在,还记得陈浪身
上那混合着烟草气息的体味,也记得他的危险给自己带来的「兴奋感」。
他们坐到沙发上,靠在一起,窗外月色西沉。
今天的一切的确太过巧合,分不清哪些是偶然,而哪些是带着目的的刻意安
排。
但有些事情,或许注定发生。
就像刚才的那个吻,轻柔、短暂,但再也无法收回。
林可卿说:「今天有些累了。」
「我也是。」
毕竟他们的航班太早,在飞机上几乎没怎么睡过。
「我想睡了。」
「嗯。」
夜灯昏暗,夜色微凉,窗帘随风轻轻晃动,林可卿的困意来得凶猛,一种舒
服的疲惫感弥漫在大脑里。
林夜站起身,往较小那间卧室走。林可卿叫住他。
「小夜。」
「嗯?」
「我们一起睡。」
他点点头,朝主卧走去。那张床很大,被月光照亮,他站在左边,林可卿站
在右边,她纤长的手指绕到脑后,轻轻挑开珍珠发卡,浓密的黑发如瀑布般倾泻
下来。
林夜脱了衣裤,看到妈妈伸手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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