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儿的讲述越来越露骨,她开始粗俗地把女人的性器官直接称呼为”屄“。
把男人的东西直接叫”鸡巴“,而对性爱时的动作则简单地用”操“来代替。
这些都是对性爱最直白最口语化的称谓,对拓跋月儿来说都是陌生和新奇的。
除了作为脏话拓跋月儿曾经偶然听过这些字眼儿外,她从来没有在听过任何一句这样的”脏话“。
如果是在其他的场合,拓跋月儿肯定会马上选择离开!在她的观念里,这样的话不但不该说,连听也不应该听的。
可这时拓跋月儿完全没有离开的意思,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拓跋玉儿的讲述上,几乎忽略了哭的存在。
此时拓跋月儿的双腿向一边歪得有些过分,膝盖内侧相碰触的位置不时轻微地蹭着,似乎在试图极力身体里的骚动。
乌黑的秀发长长地披散在身后,显得那么飘逸朦胧柔美。修长的双腿左右交叉而坐,那性感玲珑的身段曲线尽露无遗,婀娜多姿!
尤其是拓跋月儿胸前那双丰满鼓胀的雪峰,沉甸甸的,将胸前的长裙撑起得鼓鼓的。
饱满坚挺,脸上笑靥如花,蛾眉轻挑,剪水双眸仿佛黑夜之中的璀璨星辰一般熠熠生辉,光彩夺目!
姜云看得食指大动,一想起这么一个成熟丰盈的绝色人妻即将变得妩媚浪荡,他心中便心猿意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