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早晨。
入春时节的空气中隐约酝酿着几分稍显不同寻常的气息。
郝宁在率先起了床后早早地就开始了一天的行程,务必要在姬弦无所安排的两个月期限内,聚集齐足够的资本来与他进行交涉对话。
当然了,生活总还是得要继续过得嘛,总不可能因此而抛下一切去不管不顾。
他这边实际上还是有着警察、媒体、大使馆等手段可以用出的,私底下也都有朋友愿意届时暗中帮一把忙,总归是能够有办法的,情况倒也没有想象中那般恶劣不堪。
再说前老板威胁归威胁,可实际上什么举动都没有做出,更类似于一种口头警告逼迫一样,也不知究竟是在打着何等如意算盘。
郝宁具体也想不大通缘由,即便有追问一些还在那边工作的朋友,也迟迟不得出个所以然来,只能姑且作罢尽量做好自己先再说。
“早饭都已经做好了,就在桌上搁着呢。行,那我待会儿就出门咯,之后麻烦你们俩丫头看家了。”
竭力伪装出一副没事人模样的郝宁依旧进行着他来之不易的日常生活。
这些天来假借以外出工作为理由,干活干到腿脚都险些有点酸软无力使不上劲,整个人无疑都跟着沉浸于一种酸爽酥麻的感觉当中。
而常人要是换做他此时的状况,恐怕甚至于就连看天空中太阳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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